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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兮魄哉:诗中的金华
    来源:党报头条客户端 发布时间:2023-10-11 17: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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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文化是一座城市的“魂魄”所在,在诸多文化类型中,诗,无疑是最振人心神、催人肝胆的一种。作为一座具有两千多年历史的城市,金华的土地上诞生了许多名诗,这些诗犹如乐曲,妙音纷纷。或是澎拜,慨叹江山气概;或是激昂,痛斥政事疾苛;或是委婉,描绘良辰;或是灵动,挥洒快意。八婺大地长久以来被诗沁润,文化之“魄”长盛。

  诗中的金华,有凌然豪情之魄。“千古风流八咏楼,江山留与后人愁。水通南国三千里,气压江城十四州。”南渡之后的李清照在婺州八咏楼上遥望江山景致,写下《题八咏楼》,国事家事天下事,种种悲愁,皆抛诸脑后,目光所至,是山河壮丽仍在。“天以百凶成一词人”,李清照命途多舛,然而人世愈苦,真情愈切,豪气愈发。站在八咏楼上的弱女子,彼时仿佛化身擎天巨人,跨三千里南国、十四州江城而去。

  诗中的金华,有浩然正义之魄。“家家籼米与香红,客子餐腴复醉醲。但使普天无横吏,人间何处不春风。”南宋名臣项安世在《自武义入松阳道中》一诗中描绘农家和乐生活,由“佳事”痛斥横吏之恶,反衬愤慨之情。项安世虽为高官,却没有“大人”的戾气,能以百姓之心为己心。身处高位或者处境优渥,仍能够悲悯人间疾苦并致力于使其消除,正是“吾善养吾浩然之气”的体现。

  诗中的金华,有舒然娴静之魄。“凉月如眉挂柳湾,越中山色镜中看。兰溪三日桃花雨,半夜鲤鱼来上滩。”唐代诗人戴叔伦所写《兰溪棹歌》描绘了一副舒然娴静的春夜山水图。无论古代亦或当今,投身于社会生活之中的人们总要被繁杂俗事所累,凉月已过千载,兰溪依旧长流,桃花雨纷纷洒洒,鲤鱼又游上滩来,在一代代人事更迭中,唯有自然的造化一丝不改,时刻等待着被俗世中的人们发现,为俗世中的人们解忧。

  诗中的金华,有悠然神妙之魄。“鲸吸鳖吞数百杯,玉山谁起复谁颓。醒时两袂天风冷,一朵红云海上来。”唐代道士吕洞宾在酣畅淋漓的醉意中写下《题永康酒楼》。正如其神妙的身世传说一般,此诗中,情之所起,意之所至,词之所达,亦同样神妙。永康本没有“玉山”,诗人以美酒浇快意,分明看见仙界山势起伏,郁郁连绵九万里;永康也不在“海上”,诗人又随醉意神思游荡,两袂飘然灌入天上长风,乘风入海招来一朵红云。

  诗中的金华,有威然精诚之魄。“南北驱驰报主情,江花边草笑平生。一年三百六十日,都是横戈马上行。”明朝大将戚继光率领八千义乌兵赴闽抗倭时写下这首《马上作》。有史料记载,戚家军随军供奉“关帝公”与“义乌城隍”神牌,并在驻地修建“关帝庙”与“义乌城隍庙”,以此彰显精武报国、抵御外敌之志。戚继光率领戚家军横戈马上,尽除倭患,有切切报国之情,却又不慕名利,追寻“封侯非我意,但愿海波平”的大愿,江花边草为伴,淡然一笑平生。

  除却澎湃、激昂,金华还有千般绕骨相思。“扑面征尘去路遥,香篝渐觉水沉销。山无重数周遭碧,花不知名风外娇。人历历,马萧萧,旌旗有过小红桥。愁边剩有相思句,摇断吟鞭碧玉梢”,辛弃疾的种种相思散落在东阳的车马道中;“可怜谁家妇?缘流洗素足。明月在云间,迢迢不可得。”“可怜谁家郎,缘流乘素舸。但问情若何,月就云中堕。”谢灵运在东阳溪边逢遇了一件哀婉情事。

  除却委婉、灵动,金华还有满腹文韬武略。“得酒且自喜,锢情欲谁仇。床头有《周易》,归去推刚柔。”“飘零已觉二毛侵,且向西风问苦吟。蜃雨蛮烟十年梦,龙韬豹略一生心。”明代大儒宋廉淳厚飘逸、质朴淡雅的文风影响后世数百年。“忧国心如奔马,勤王笔有奇兵。一旦立诛祸乱,千载坐视太平。”“伞帷垂垂马踏沙,水长山远路多花。眼中形势胸中策,缓步徐行静不哗。”宋朝名将宗泽的报国之志、治国之策在八婺大地长久流传......。

  金华的诗歌还有许多许多,前人为这片土地吟诵诗歌,筑下魂魄,后人将念兹在兹,壮大其精神,恢弘其文化,振奋其面貌。(翁春露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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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兮魄哉:诗中的金华
来源:党报头条客户端 2023-10-11 17:10:01
      文化是一座城市的“魂魄”所在,在诸多文化类型中,诗,无疑是最振人心神、催人肝胆的一种。作为一座具有两千多年历史的城市,金华的土地上诞生了许多名诗,这些诗犹如乐曲,妙音纷纷。或是澎拜,慨叹江山气概;或是激昂,痛斥政事疾苛;或是委婉,描绘良辰;或是灵动,挥洒快意。八婺大地长久以来被诗沁润,文化之“魄”长盛。诗中的金华,有凌然豪情之魄。“千古风流八咏楼,江山留与后人愁。水通南国三千里,气压江城十四州。”南渡之后的李清照在婺州八咏楼上遥望江山景致,写下《题八咏楼》,国事家事天下事,种种悲愁,皆抛诸脑后,目光所至,是山河壮丽仍在。“天以百凶成一词人”,李清照命途多舛,然而人世愈苦,真情愈切,豪气愈发。站在八咏楼上的弱女子,彼时仿佛化身擎天巨人,跨三千里南国、十四州江城而去。诗中的金华,有浩然正义之魄。“家家籼米与香红,客子餐腴复醉醲。但使普天无横吏,人间何处不春风。”南宋名臣项安世在《自武义入松阳道中》一诗中描绘农家和乐生活,由“佳事”痛斥横吏之恶,反衬愤慨之情。项安世虽为高官,却没有“大人”的戾气,能以百姓之心为己心。身处高位或者处境优渥,仍能够悲悯人间疾苦并致力于使其消除,正是“吾善养吾浩然之气”的体现。诗中的金华,有舒然娴静之魄。“凉月如眉挂柳湾,越中山色镜中看。兰溪三日桃花雨,半夜鲤鱼来上滩。”唐代诗人戴叔伦所写《兰溪棹歌》描绘了一副舒然娴静的春夜山水图。无论古代亦或当今,投身于社会生活之中的人们总要被繁杂俗事所累,凉月已过千载,兰溪依旧长流,桃花雨纷纷洒洒,鲤鱼又游上滩来,在一代代人事更迭中,唯有自然的造化一丝不改,时刻等待着被俗世中的人们发现,为俗世中的人们解忧。诗中的金华,有悠然神妙之魄。“鲸吸鳖吞数百杯,玉山谁起复谁颓。醒时两袂天风冷,一朵红云海上来。”唐代道士吕洞宾在酣畅淋漓的醉意中写下《题永康酒楼》。正如其神妙的身世传说一般,此诗中,情之所起,意之所至,词之所达,亦同样神妙。永康本没有“玉山”,诗人以美酒浇快意,分明看见仙界山势起伏,郁郁连绵九万里;永康也不在“海上”,诗人又随醉意神思游荡,两袂飘然灌入天上长风,乘风入海招来一朵红云。诗中的金华,有威然精诚之魄。“南北驱驰报主情,江花边草笑平生。一年三百六十日,都是横戈马上行。”明朝大将戚继光率领八千义乌兵赴闽抗倭时写下这首《马上作》。有史料记载,戚家军随军供奉“关帝公”与“义乌城隍”神牌,并在驻地修建“关帝庙”与“义乌城隍庙”,以此彰显精武报国、抵御外敌之志。戚继光率领戚家军横戈马上,尽除倭患,有切切报国之情,却又不慕名利,追寻“封侯非我意,但愿海波平”的大愿,江花边草为伴,淡然一笑平生。除却澎湃、激昂,金华还有千般绕骨相思。“扑面征尘去路遥,香篝渐觉水沉销。山无重数周遭碧,花不知名风外娇。人历历,马萧萧,旌旗有过小红桥。愁边剩有相思句,摇断吟鞭碧玉梢”,辛弃疾的种种相思散落在东阳的车马道中;“可怜谁家妇?缘流洗素足。明月在云间,迢迢不可得。”“可怜谁家郎,缘流乘素舸。但问情若何,月就云中堕。”谢灵运在东阳溪边逢遇了一件哀婉情事。除却委婉、灵动,金华还有满腹文韬武略。“得酒且自喜,锢情欲谁仇。床头有《周易》,归去推刚柔。”“飘零已觉二毛侵,且向西风问苦吟。蜃雨蛮烟十年梦,龙韬豹略一生心。”明代大儒宋廉淳厚飘逸、质朴淡雅的文风影响后世数百年。“忧国心如奔马,勤王笔有奇兵。一旦立诛祸乱,千载坐视太平。”“伞帷垂垂马踏沙,水长山远路多花。眼中形势胸中策,缓步徐行静不哗。”宋朝名将宗泽的报国之志、治国之策在八婺大地长久流传......。金华的诗歌还有许多许多,前人为这片土地吟诵诗歌,筑下魂魄,后人将念兹在兹,壮大其精神,恢弘其文化,振奋其面貌。(翁春露)